| huang's profile水湄物语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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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3 老男人陈升曾经有个人,因为我喜欢陈升,决定认我为朋友,让我得意非凡。其实喜欢陈升的人并不少,KTV里,他仍会排在热门单曲里,象“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”等歌,几乎是麦霸们心情不好时的必选。 可是,真正能够喜欢,而且全盘接受他后期古怪的玩法的人,却不是太多人。象后来我常喜欢点的一首讲到粉红色兔子,巫婆,青蛙,醉酒,神经的歌(不会唱,但是喜看MTV),咒语念经般的唱法,大段的过门,每每让旁边的各路麦霸皱起眉头,趁机上洗手间。 最早听许多许多的陈升,大约是在大学时,我在校内的一个酒吧打工,我们的店主,那个至今仍记得的,消瘦得像猴,固执得像牛, 悲伤得像鸟的人,他最喜欢放两个人的歌,一个是迈克尔.波顿,一个便是陈升。不知为何,我现在听迈克尔同学的歌仍有熟悉得想吐的感觉,就像初中时候在食堂里每日吃的黄豆芽,大约十年之内,再不敢碰。可是陈升,他那并不悦耳的声音,以及每首歌开始时清淡的吉他或者是口琴的声音,过门中华丽的钢琴独奏,却像一个怪脾气朋友一样,对别人虽怪,却忠贞不渝陪我度过多少寂寞的夜。 陈升是个绝顶聪明的音乐人,他经年出门旅行,回来后做的专辑,每每有不同的声音,但是他是个喜爱热闹的人,所以常常有南美那种似火的节奏。他贪酒,贪色,贪玩。但是,常常地悲哀,他的悲哀,像是一个身体已经长大的男人,却孩子一样躲在角落里嘤嘤哭泣,让人忍不住得怜惜,想伸手摸摸他的头,他的发,然后把他抱在怀里。 在一首歌里他说,don’t talk to the dog, in the raining day. 但他会喃喃对牢窗台上的薄荷草说话。让我想起康永的男朋友,大约因他常常带他去同植物讲话,他才会爱上他吧,会得对植物说话的男人,多么让人怜惜。 陈升的歌,似乎从来都不是给别人听的,他是自言自语,他只是无所谓,你听也罢,当他背景也罢,他只是随便说给自己听。但是他自言自语说的故事,纽约地铁的老嬉皮,男人与酒,他的姑姑,舍利华,二十岁的眼泪,又是多么奇妙,能吸引所有人。 记得在酒吧的时候,放那首MV,那个短发的气质俊朗的女主角,拿起石头砸他家的玻璃窗,当时,我身边的女孩对男友说,你会为我做什么?男孩在深夜2点,帮她找来“柴板馄饨”,我在一旁与店主喝啤酒,笑着说,傻男人。果然,2周后,他便找我来哭诉,说失恋。我于是倒了一杯酒给他,但是收钱,然后放陈升给他听,也算仁至义尽。 想我听了十多年的他,在这夜深,仍会被蛊惑,也算长情。我并不嫌弃他长出肚腩,仍然好色,越来越老,还老不正经,我不在乎他所有的离经背道,所有的与世妥协,一昧喜欢,莫若说一昧宠他,当他是个孩子一样,一昧宠爱。 但是这样的人,是值得爱的吧,他帮我,保留我的所有寂寞的夜,保留许多的童心,保留所有仍然纯净的梦想,这样,真的是,值得的,对不对? 张学友那首“她来听我的演唱会”,从20到30到40,大约我也会听这个老男人的歌,一直到老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asiamfoxsshom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32C933FF2046E1FA!1103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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